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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吓得失禁了。
龚英随嘴角的笑咧开得更大了,如果说刚才他的血液在发热翻滚,那现在它们已经控制不住地在他的血管里激动得冲撞,想要把那层薄薄的内皮冲破。他觉得自己好似大脑缺氧了,激动得喘不上气,哮喘似的猛烈地呼吸。
他看到陈调仍是呆愣的脸,可怜的老婆被吓傻了,连自己失禁了都不知道。只是瞪大着眼,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,枪还塞在他的嘴里,无法下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,枪管上都黏了些发凉的口涎。
大概是怕得厉害,整张脸惨白着,显得眼眶更红了。
“哈……”龚英随突然笑出声,把枪抽出来随意地扔到一旁就开始脱衣服。他脱了上衣,伸手把陈调湿淋淋的裤子拔下,那刚流出尿液的阴茎软绵绵地塌拉着,龚英随把他拔到一旁,露出陈调的肉逼。
他轻轻地一拍,陈调就被吓得一哆嗦。但仍是痴傻的,被抢管插过的嘴还大张着不合拢。
龚英随俯下身轻轻柔柔地去吻陈调的脸,手抚上陈调的女穴,在被尿液润湿的阴缝间滑了几道。他含住陈调那还发出恐惧的呻吟的嘴,舌头探进去,里面依旧和之前一样柔软。
因为龚英随的动作,陈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却又酸麻无法反抗。他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个被人圈养的小母狗了,不会说话,不会反抗,龚英随把手指伸进他的穴里他就叫,被弄得疼了他就哭。
当龚英随把阴茎插进他的阴道,他浑身痉挛得翻着白眼,大脑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快感。张着嘴巴淌着口水淫叫。
龚英随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沉沉地盯着他,“说,你爱不爱我。”
听到“爱”字,不知怎么回事,陈调突然浑身一抖,拱起腰颤抖地高潮了。
龚英随被高潮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,他仰起头深深呼出口气,等这爽劲儿过去,脑里都还留着余韵,他低下头在陈调耳边亲密地叫他,“婊子。”
“爱不爱我?”
他又问了一遍。
可陈调却还是不说话,只是这次他像是有了些神志,淡淡地看向龚英随。
仍是沉默。
龚英随笑了笑,把陈调抱坐在发狠地怀里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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