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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铃响了。比定的时间还要早一分钟。
陈调深深吸了口气,把门打开。
见是陈调开门,周裕祈愣了下,“嫂子?”他看着陈调只穿着单薄的一件浴袍,裸露的脖颈和锁骨上还留着别的男人给予他的痕迹,斑驳又漂亮。
周裕祈微微咽了咽口水,“这别墅里的佣人呢?”
陈调微微侧身让他进来,“都不在。”
“哦,行。”他走进来低着头换鞋,不明白龚英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漫不经心地问,“龚哥呢?”
陈调又喝了一口酒,心跳却更加剧烈,“他出去了。”
他看着周裕祈有些急切地换了鞋,直起身后眼神时不时在自己身上转悠,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嫂子,我去客厅等龚哥吧。”
陈调却不回答他,浅浅地喘了口气,把头转向一边,“我洗过澡了。”他说。
周裕祈顿住了脚步,他就说呢,怪不得上次龚英随找他们的时候要求这么多,这次就只是发个信息什么都没说就让他过来。原来是已经把老婆说服了。周裕祈现在也不装了,肆无忌惮地打量起陈调来,也不知道这段时间龚英随又让他老婆服侍了多少男人,那屄还有没有之前那么好吃。
这人明明都站在这里邀请自己了,还一副瑟缩的样子,可怜又窝囊,看来还是不太熟练。周裕祈心里狠狠地跳了跳,两步冲到男人面前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,伸手直接把瘦弱的男人抱进怀里,低下头恶狠狠地去亲吻他的垂涎已久的脖颈,一股沐浴露的味道。
炙热辛辣的酒瞬间让他浑身都躁动起来。
男人却伸手推开他,“上、上楼。”
周裕祈笑笑,一把将他扛到肩上,陈调吓了一跳,叫了一声就被青年一把拍在后臀,“别他妈给老子叫。”陈调生过孩子,后臀上有些软绵绵的肉,周裕祈觉得手感实在不错,又在那臀上放肆地揉捏。
他走到陈调和龚英随的房间,避开他们俩的双人床,把陈调一整个放到飘窗的台子上,窗户大,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,陈调惶恐地转身拉窗帘。周裕祈发出一声嗤笑,把他的浴袍扯开,里面什么都没有穿。他狠狠掐了下陈调的乳头,“怎么,勾引我啊?”
陈调没说话,浑身都因为紧张僵直着。照理说龚英随这个时候应该买完栗子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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