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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关心的语气,声音温暖又温柔。
我说:“挺好的。”
好个毛啊,各种血腥的梦,吓死老子了。
我站起来接过水杯说谢谢。
她说道:“我等下呢,安排让人去给你宿舍装饮水机,装电视机,冰箱洗衣机。但是因为疫情,进出监狱的人员都需要做核酸,这可能需要好几天的时间。你看你还有什么需要的,都跟我说。”
我说道:“谢谢副监狱长,就是,就是两个护士都不干了,我这边缺人手,可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其实自己的确有点想要打退堂鼓,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如果安全得不到保障,那我宁愿回去药店干活。
副监狱长说道:“我找你来也是想跟你谈这件事。昨晚那个护士找你,就是和你说了一些事吧。”
我说道:“是啊,她都和我说了。应该是真的吧?”
副监狱长说道:“那是因为我们管理不当,所以才出了这种事。我保证,以后不可能会出这种事故。现在我们严格规定,每次只允许最多同时有两名女囚出来医务室,而且每个女囚必须都要有两名狱警押送。如果在医务室留医查看,必须要上手铐。”
想到昨天苏妮莎被手铐铐住还能拖着铁床奔向我、查罗在几个狱警的眼皮下还能把我摁倒在地,我相信,这帮女囚疯狂起来,确实难压。
倒不是我弱不禁风,这帮女人在原始欲望迸发的冲劲中,力量大的可怕。
就好像以前听大学老师说的,一个妈妈为了救自己的孩子,飞速奔跑跳跃越过一道一个男人都越不过去的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