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看书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
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
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

第20章(第2页)

没有喷,但是在崇宴蹭着他的耳朵说话的时候就高潮了,来得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让人承受不住。

喜欢了这么久的人,看到他这副模样,还在他浑身的神经被磨到最爽的时候喊他的名字,贺子烊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口蹦出来。

崇宴靠过来的时候身上有一种烟草和鸡尾酒的甜调混合的香,淡淡的,给人感觉像凌晨时分的爵士酒廊,不知道他今天用什么香水,显得气质很成熟,一闻好像就自动进入微醺状态。贺子烊能感受到黏糊的水液在从穴口往外流,痒痒的,漫过两瓣肉唇,沾到内裤布料上,被他大腿根的温度夹得很热。

又紧张,又湿透了。

眼眶已经酸了,好像有眼泪就要滴下眼角,小玩具的震动还在继续。幸好工装裤颜色深而且相对宽松,前面硬起还淌水的性器不会顶出形状,贺子烊不敢看崇宴哪怕一眼,匆匆捞起手机揣进裤子口袋,撑一下椅子,起身要去洗手间。

拧开门锁之前,好像听见身后崇宴一声似有若无的笑。

太狼狈了。把厕所隔间的门关上之后,贺子烊才终于喘息着松一口气,手用力撑着门板,另一只手把工装裤的皮带抽开。

黑皮带,很细,但手抖着,银色金属扣那关好久都过不去。他颤着嘴唇喘,等到裤子掉在地面,手摸进内裤就先去粗暴地揉自己的逼。

手心压着玩具的尾巴,顶着阴蒂狠狠磨几下,再揪着外面那端抽插在体内的那部分,胡乱找自己的敏感点。震动频率还是没变,可刚才那种让人几乎抓不住神智的快感却再也没了,贺子烊用指腹搓揉着水热的屄肉,闭眼想要回忆起崇宴在自己耳畔的声音。

他说了什么来着,要不回家吧,贺子烊?后颈上的触感仿佛到现在还没消下去,崇宴用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脖颈捏住了……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,暴力的那种吗,会掐别人脖子玩窒息吗?贺子烊想着,一面把玩具从穴里抽出来,换吮吸的那头贴在自己阴蒂上。

找几下没找准位置,真贴对地方了又坚持不了多久。这种机械的、太过规律的震动比手指要狠得多,毫不留情,贺子烊从来没能完整抗过一分钟,维持站姿的时候就到得更快,也许只有三十秒,膝盖就打着颤站不住,要往前面跪。

幸好崇宴没跟来。

热门小说推荐
恶魔儿子霸道爹地

恶魔儿子霸道爹地
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恶魔儿子霸道爹地作者:古幸铃内容介绍:苏晓月,一名小小的幼师,最大的心愿是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名师,桃李满天下。可她平静的生活在她成了樊明宇的班主任后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,更与樊明宇的养父,三阳集团当家总裁有了无数次的交集,在孩子教育的问题上,两个人针锋相对,...

我以斩妖证道

我以斩妖证道

江澈穿越到了一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,随身获得了一本妖魔册,只要斩杀妖魔就能够获得各种奖励。天道金骨、万妖金身、一气化三清、法天象地、玄黄剑气。……大千世界,浩瀚人间!长生路上多尸骸,在这个妖魔纵横的大千世界之中,江澈走出了一条天地灭而我不灭的长生仙道。...

穿越之异空飘零

穿越之异空飘零

(书名废+简介废+假悬疑+爽……那是什么?能吃吗)非当下套路文,但也还是套路,应该是。非传统穿越文,但也还是穿越,身穿。===突然穿越,蝶妙音抖了抖身子,这里什么鬼地方,感觉好冷。这里的人,每一个都很颠,颠的飞了起来!她有点招架不住啊喂!还有,这里不是修真世界,不是地外文明,那是什么?妖魔鬼怪吗?别说道仙与妖魔都来......

我帮首富花钱挡灾

我帮首富花钱挡灾

叶栀穿书了,不但继承了家徒四壁的小破屋,还继承了和男主的婚约。遇见真爱的男主对这个未婚妻百般嫌弃,要求退婚。 为了表示愧疚,男主家人决定弥补叶栀,她一毛钱都没要,转头就走了。 下一秒,叶栀被突然出现的劳斯莱斯接走了。 首富之子顾忍命硬,活不过三十,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叶栀才能替他度过大劫。 叶栀和顾忍结婚,拿到一张巨额银行卡,她要做的就是—— 替他花钱消灾!挥霍家产! 叶栀给顾忍买了辆兰博基尼,但他一开跑车就出了意外。 她刚给自己买了几个爱马仕铂金包,顾首富转眼就签了十几亿的合同。 原来,这钱只能花在自己身上,而她越败家就越旺夫。 从此以后,她的生活变成了,家里的别墅能俯瞰故宫,迪奥香奈儿新款送到家里随便挑…… 男主以为被退婚的叶栀过得一定很惨。直到有一天,他看见前未婚妻在街上散步,身后跟着一辆开得慢吞吞的加长林肯。 等等!她旁边那个男人是谁? 这男人是比他们家有钱几百倍的超级富豪啊。...

先祖请出战

先祖请出战

先祖请出战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,先祖请出战-寡人嘴馋-小说旗免费提供先祖请出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锦庭娇-青铜穗

锦庭娇-青铜穗

《锦庭娇-青铜穗》锦庭娇-青铜穗目录全文阅读,主角是贺兰谆说道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,包含结局、番外。------------正文------------楔子拂晓的天光照在京师,相国寺后的窄巷一片灰蒙。隆冬,路上还没有人,只有几只寒鸦立在枯树上,对着弥漫着血腥味的地面不停叫唤。张盈捂着胸口,鲜血像泉水从白皙指间潺潺流出来,她的胸腹各中了两刀,如今无边的痛楚正肆意包裹着她,四肢也在无法自抑地抽搐着。她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