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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握着毛巾的手指关节,分明泛起了青白色。
“躺好。”他走到器械台边,打开一盏无影灯。
冷白色的光猛地照亮诊疗床,温晚下意识抬手遮眼,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道裂口更加敞开,半片雪乳几乎裸露在外。
她惊呼一声,慌忙用手去捂,却听见顾言深平静的声音。
“不用挡,我是医生。”
他说着,已经拿着消毒棉和镊子走到床边,在诊疗椅上坐下。
椅子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温晚慢慢放下手,身体却绷紧了。
顾言深先处理她脚踝的伤。
他俯身时,温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,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,形成一种独特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。
他的手指冰凉,捏着她的脚踝时力道精准,镊子夹着浸满碘伏的棉球,仔细擦拭那道血痕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温晚咬着唇摇头,眼泪却掉下来。
顾言深抬眼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但他的指尖在她脚踝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两秒。
那里没有伤,只有月光般细腻的肌肤。
处理完脚踝,他沿着她的小腿向上。
镊子换成手指,蘸着冰凉的药膏,涂抹那些淤青。
他的动作很专业,指尖画着圈,让药膏均匀化开,但每次圈画的范围都比实际伤处大一些。
大腿外侧的淤青,他的指尖会滑到大腿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