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膝盖上的擦伤,他的掌心会覆上她整个膝盖,再慢慢滑向大腿。
温晚的呼吸开始乱了。
他的手指太冷,药膏也太冷,但涂抹过后,皮肤却反常地开始发热。
那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像被点燃了细小的火苗,一路烧进血管里。
“转身。”顾言深的声音依然平静,“处理背部的伤。”
温晚顺从地侧过身,将光裸的背脊对着他。
月光下,她的背脊线条优美得像一首诗,但此刻那首诗上写满了暴力的注脚。
洛伦佐将她按在栏杆上时留下的淤青,在蝴蝶骨下方形成两片深紫色的痕迹。
顾言深的手指停在那两片淤青上。
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。
然后温晚感觉到,他的指尖开始颤抖。
非常细微的颤抖,像精密仪器突然出现的故障。
但这故障只持续了一瞬,下一秒,他的手掌整个覆了上来。
不是涂抹药膏。
是抚摸。
带着药膏冰凉黏腻的触感,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蝴蝶骨,慢慢向下滑动,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骨。
他的力道从专业变得模糊,从治疗变成探索。
温晚的身体绷成一张弓。
“顾医生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,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这里也有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