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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,失去了所有温润平滑的假象。
温晚没有动。
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阵诡异的快感余波里,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温晚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,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危险,“转过来。”
温晚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沾着未干的泪。
她花了很大力气,才让僵硬的身体听从指令,慢慢地、一点点地转过身。
她平躺下来,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,迎上顾言深的目光。
他依旧俯着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无影灯的光从他头顶后方打来,让他整张脸陷在背光的昏暗里,只有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点,看不清眼底真实的情绪。
但他摘下了手套。
右手抬起来,捏住左手手套的指尖,缓慢地、一丝不苟地往下褪。
薄橡胶脱离皮肤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,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然后是左手。两只手套被团在一起,以一个精准的弧线,扔进了角落的医疗废物桶。
“温晚。”
他又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缓,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仔细碾磨过,带着一种古怪的、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“你知道,我刚才在露台上,”他顿了顿,目光像无形的探针,一寸寸刮过她的脸,“看了多久吗?”
温晚的睫毛剧烈颤抖,上面挂着的泪珠滚落。她看着他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