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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言仍旧一动不动,被子里的手轻碰一下自己的嘴唇。
“还是说你想一直赖在这?”傅盛尧看着他,又问说,
“你觉得这里还是你的家吗。”
纪言终于动了一下,在傅盛尧还没出房间门的时候就自己从床上下来,往浴室里走。
傅盛尧也没有看他,只是等人走进浴室,把门从里边反锁以后,自己才开门出去。
屋外。
罗旸手里正捧着剩下一截瓶口的红酒瓶子,直叹气,其他碎玻璃渣全部都被堆在客厅的茶几上。
见人下来以后气不打一处来,起身指着楼上:
“我又不知道他之前吃了药,真知道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喝酒啊!”
“你拿我开涮可以,干嘛拿酒出气啊!”
“你知道这酒多贵吗,咱们这块儿一共就两瓶,两瓶!其中一瓶就这么被你砸了!!”
但其实说砸也不准确。
是傅盛尧把纪言抱起来的时候,动作太快,手肘往后拐的时候,罗旸的红酒盖子还没来得及盖上。
就这样一把没了。
傅盛尧神色依旧,坐下来以后拿起桌上两杯咖啡中的一杯:
“以后赔你。”
“赔个屁赔,你现在裤兜里比我的脸还干净!”
罗旸横眉冷对,一阵骂骂咧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