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边骂边叹气,抚摸抚摸手里的啤酒瓶子,完事再往上看看,问说:
“人怎么样啦,烧退没?”
“嗯。”傅盛尧应一声。
罗旸见对方还是这个样子。
沉默一会,再开口时语气就认真一些:“你不去就算了,他也不去啊?”
傅家最大的场合,按理说作为独子,以及圈子里他们几个小辈都得到场,傅盛尧远在国外的几个叔叔也都会赶回来。
“是。”傅盛尧说。
罗旸:“那傅叔叔真得气死。”
“有正当理由。”
傅盛尧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。
罗旸受不了他每次话总说一半的尿性,无奈起身。
傅家正儿八经的这俩人看来是不会过去了,但他这个,随时会被他爹妈混合双打的小嘎达豆还是得去。
没再跟人多唠,转身走了。
他一走,原本站在门口的霍叔就进来,对傅盛尧说了句什么。
后者就也往房子外面走。
时间又往后推两小时。
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,傍晚的天虽然带着热潮,但江边的风却能从那边刮进来,带起丝丝凉意。
纪言下楼的时候楼下就只有霍叔一个人。
其实他之前也下来过一次,但刚出门霍叔就站在他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