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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十四岁出来工作,十九岁还完债,二十岁准备创业,虽然还没开始就失败,但桑酒始终觉得,自己是有收获的。
至少从现在开始,可以彻底远离烂人,开始一个人的生活。
“很神奇,这一刻,我竟然懂您说的,自由。”
桑酒很讨厌从前的生活。
年少无知,她负气背井离乡,被同村的大姐带到大城市赚大钱——白天在拥挤黑暗看不见日光的城中村出租房里睡觉,晚上浓妆艳抹穿着漂亮的工作服穿梭在灯红酒绿的会所,哪怕只是一个普通最底层的服务员,在那种地方也是没有尊严的。
当时三禾也说过,以她的性子,在那种地方根本待不了多久的。
果不其然,没过多久就出事了。
再后来,她虽然重新找了一份稍微正经的工作——销售红酒,但也是看别人脸色而活。
在那里,想成为销售冠军,就得会喝酒,想全身而退,还必须练成千杯不醉!
其实刚刚桑酒没有说实话,她想开一家酒馆不仅仅是想当老板,而是从踏入社会开始,就被圈进了一个小圈子,她没有别的生存之路,仅有的一技之长,就是天生酒量好。
而被迫喝酒和自由喝酒,是两个概念。
“那你的酒馆还开吗?”
“当然开,”桑酒无奈笑,“而且我想通了,以后绝不找人合作,还不如单干来得痛快。”
“确实,”孟苏白颔首,“很多时候,一个不靠谱的合作伙伴,比一个强大的对手还要可怕。”
桑酒想起了一句话: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!”
此刻她也想通了,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,失败乃成功之母!
踢走一个蛆虫李佑泽,未必不是另一种进步!
还没开始就失败,总比忙碌到最后毁于一旦的损失小一点。